• 2011-12-29 - []

        家里第N次爆发战争,起因还是老爸喝酒,我已经由衷的发自内心的不想称他为老爸了,尽管他不是亲生父亲。打从我记事开始一直到现在,“爸”这个蕴涵透彻力量而又温情的词汇已经在我的印象里韵成一片墨迹,时间的久远让我找不到它的位置所在。

        老妈今天爆发的一波三折,通常是不和我说很多心里话的,今天例外的和我说了很多。我觉得自己正在逐步的取代老爸—顶梁柱的位置。也许恨铁不成钢这个男人让她伤透了心。

        你鄙夷他的一切——你只需要让他成为你的附属。

  • 2011-10-04 - []

    记住,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     这是一个怎么都没办法怎么办的年代,还是怎么办才能更有办法怎么办的年代。

        其实意思是一样的,简约明了两个字[无奈]·····因为无奈让我们好整以暇整装待发,却不知道怎么迈出第一步,就像落在玻璃上的苍蝇一样,知道前途无限光明,却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之于这种感觉我有种难以形诸于文字的负罪感,我常常鼓励自己让自己变得非常有信心,慢慢找回当年那种无论做什么都去试试看的感觉,很想抱有一种空前的热情···去梦去实现。这样做的目的不仅仅是消除自我价值逐渐消逝的窘迫感,更是用一种自己心中所希望的方式来过渡这人生的瓶颈时期。而老生常谈现实是残酷的,非常非常的残酷,残酷到你想象中最糟糕的残酷的残酷还要残酷一万倍,残酷到突破你心目中最最残酷的底线。我想说的是这种残酷并不是你寻常所能感觉到的,他只在一个念头上灵光一现,比光速还要快···而且它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和各种精神上的摧残,让你有股亲自撕碎手上乐透头等奖的力量。

        难以隐喻,难以理想。难以操纵,难以实现。似乎做什么都具有好坏对比的双面性。又似乎做什么都合情合理,人类最伟大的地方莫过于自己拥有最终解释权。

        我不是个悲催的人,同样又很敏感,遭遇的一切亦不只带来激愤的负面影响,世事难料,千金难买运气好。我正在积攒···一点一滴,等真正拥有了势如破竹的勇气,便可以把眼前的筹码,愉快的推向上帝。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全世界无语。

     

     

     

        (赵栋杰,大陆,什么都不会却什么都想硬干的20岁。)-2011-03-21

  •     那一年,胡涛第一次全面阐述社会荣辱观,誉为“八荣八耻”。  

        那一年,MP3替换了过去的复读机以及录音机。价格超高,销量大好。

        那一年,刚刚上国中三年级的我,因为迷恋网络成绩大跌而被分到慢班。

        那一年,大兵。

        和大兵的认识,无疑是我人生中最操蛋的一幕往事。因为我们的友谊不是建立在一桌喝不完的啤酒,或者一场并肩作战的篮球,而是他妈的小纸条。

        国中二年级,深受耗子这厮的影响,我从科科畅通的资优生走向烟雾迷蒙,满屋子杀气滔天的网咖。这个本该在教室里埋头苦读的年纪,让我在网咖里挥霍完不知所谓的青春。

        尤其记得国二毕业的时候,妈妈拿着成绩单一脸杀气腾腾的表情让我不知所措,那是告别年级第六的成绩,之后的第一年。而耗子这厮,因为舞弊作案,和我走了完全不同的路。

        一个暑期之后,大家启程上路,开凿漫漫长途的国三。

        上学的第一天,老师便安排分班,国三之前,因为没有联考不受压力,所以大家可以自由自在的上课,完全没有成绩好烂的区分,而国三是一个要命的过渡期,你可以不好好学习,但你不可以影响你之外的好好学生,对,就是这样,所以才有了操蛋的分班。

        阴霾的课堂,哄笑和吵闹,老师在讲台上第一次点名,点完名的学生可以留下,没有点名的学生则可以卷铺盖走人。我的压力很大,完全是很操蛋的堂皇失措,眼睛紧巴巴的盯着我的女神,希望不要因此而分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扑腾扑腾的一通乱跳。而老师则直接无视我们这些可怜巴巴的眼神,眼镜上的反光犀利而无情,仿佛是在说:“接受吧,这是命运。”

        [好了,名字已经点完了,没有点名的同学请你收拾好东西,到2班集合,班级不是固定的,一切以成绩为基础而产生变动,大家在一起两年多,我很喜欢大家,也感谢大家对老师的尊重和对这个班级的配合,最后一句,  国三是1000米最后的10米,大家加油!奋斗吧!]老师收拾起资料和讲案,咔哒咔哒的走出教室。

        [干!]我惨叫,差点昏厥。满目哀伤的瞅了一眼女神,发现女神正和她相好的女生谈笑,花枝叶颤。我细细想起了无数个自习上,女神可爱到翻的表情,和认真作业时的微皱眉头,不免心中一阵失落。再见了,女神。

        [喂!老兄。让一下啊,这是我的位置耶!]一个四只眼认真的看着我。

        [干!]我随便收拾了一下,抱着书本落荒而逃。

         

        第二天,我已经一本正经的坐在国三(2)的班级里。班主任是个上年纪的老太太,姓韩,大家都称她老韩。老韩是学校的校长,兼任我们班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总之就是很严肃,对学生超级负责。我的成绩直线上升的像09年中粮地产的股票全拜她所赐。但这都是后话了。

        我就这么直挺挺的坐在倒数第三排的位置。在最右边,同桌是号称河东狮吼的[狮子头]。前面是年纪里最捣蛋的学生X强。X强的同桌是班花。然后大兵就在我的后排的后排,很诡异的位置。

        之前对大兵不太熟悉,但彼此认识,因为我和我一个哥们叫牛哥的经常一块,牛哥见了大兵就喊兵哥,以至于我一个人在学校里碰见大兵的时候也[兵哥][兵哥]的乱叫,但是大兵就整个一个傻眼,因为他对我所了解的仅仅是我的性别。所以就有了这样的很操蛋的一幕。

        [兵哥]我咧嘴大笑。

        [哈哈,啊]然后一个人在那傻到冒泡。

        [兵哥,走了啊]我奸笑。

        [哈哈,再见]大兵回光返照,然后跟我挥手拜拜。

        每次都用这种操蛋的方式当见面礼整的大兵很无奈,于是国三的第一天的课堂上,老韩正一口唾沫一口说教的在讲台上讲国三的重要性,大兵的纸条就过来了。

        [栋哥]

        我回头看了看那厮,正一脸鸡巴的看着我。谁TM这么对不起中国对不起党敢泄露国家机密,我心里想,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手没停,直接展开纸条在背后回复。

        [兵哥,别来无恙]

        [栋哥让我好辛苦啊,哈哈]

        [.....]

        没错,就是这种传纸条的形式,我们2就开始了操蛋的双人组合,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用这种很娘的方式和这种很娘的人聊得不可开交,但答案就是,也许可能你就是很娘的人,也许你就是他妈一精神分裂者,心里想的跟手里做的不一样。

        接下来便是形影不离了,哪里都有我们2的影子,一起打饭一起打篮球一起洗澡一起饭后散步,大兵总是充斥着满脑子的[我就比你强]的观念在我面前金鸡独立。以至于我俩在宿舍闹着打架都是我每次装着甘拜下风他才善罢甘休。

        [干啦!你不要一直在闹啦!这样每次装作输给你的样子很痛苦耶!]我嘶吼着,其实心里想的是如何一个泰山压顶让他在床铺上被压成三明治。

        [靠!今天让你见识小爷的厉害,等会让你明白什么叫装比不成反被cao!]大兵紧抓着我的胳膊,硬是不让我有任何罅隙可下手。

        [干啦!不玩啦!你搞鹅!]我一个趔趄,松开大兵瘦骨磷柴的身子,然后顺势要逃跑!

        [cao!别跑]大兵一个反手将我抓住,然后往床上一按。

        好吧,我输了。

        就这样,每天的打闹成了气氛灰暗的国三的小插曲,我们每次都筋疲力尽,却又乐此不疲,以此来放松课余的紧张感。

        可是干他妈的我输的可真够多的,装作失败的样子很累。尤其是看见他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的时候。

        这样的情形不止一次。更有的时候,甚至在体育课,不得不说,大兵嗜赌成性就是从那个时代开始的。

        [体育课这么无聊,打篮球去?]大兵性意阑珊的踢着排球。

        [我们2打去?]我表面很震惊,心里却一副看你怎么玩的小得意。

        [恩,赌球,谁投的多,今天谁中午不用买饭]大兵阴险的在笑,干,居然在笑。

        [干!好吧!]我掐指一算知道今天中午是带鱼,而且我有经常打篮球,不一定输给他。

        [走!走!走!]大兵拦了一只篮球,随意打了两下,就向篮球场走去。

       干!假如有打赢,今天整整干掉你一个卡的带鱼!我胃口很大的说,HOHO~我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脸孔,跟上。

        一根香的功夫。

        [干啦!你不要一直吃一直吃!不怕会吃爆喔?]我挥汗如雨,看着大兵大口大口的吃着我的带鱼,还时不时的露出胜利者的大笑。

        [靠!为了今天的策划,浪费了我多少脑细胞,练了多长时间篮球!你三声有幸!]边讲边挑着鱼刺,然后,又一大口。

        [干啦!早知道是带鱼我就不赌了啊!妈咧,你这么吃,会把我吃到仅剩内裤耶!]我违心的说,还一边擦汗,擦汗。不停的擦。

        [好吧,下次赌鸡翅]大兵收口,然后留了一只可怜的小小的带鱼给我吃。干干干干干。

        然后大兵拖着一脸大便的我回去教室,原因是我刷卡的时候,阿姨很吃惊我们2为什么吃这么多,然后一激动,打了好几个0....

        然后又来来回回几次学校和家里。时光带走了我们,带来了八月十五。

        毫不例外。大兵带了很多月饼和酥糖,月饼是家里做的,酥糖是买的。然后我们2在当天晚上,干掉了一大部分。之后大兵抹抹嘴角的糖渣,慎重其事的收起还在大嘴大嘴咀嚼的我手里的月饼,然后跟我说。[这月饼啊,得撑到回家,所以,趁我不在,你TM不要偷吃!]我抿抿嘴,算是答应了。

        然后一个大课间,贪吃瘾犯了。我灰溜溜的到宿舍,让舍监给开门说鞋子坏掉了。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回宿舍,大手大脚的打开大兵的柜子。大手大脚的扯开食品袋。

        [大兵,对不起了,我发誓我只吃一小块]我严肃的看着西里拉碴的黏糖。然后下手抓了两块就开吃,这一吃就不可收拾,不一会,就吃的还剩下5块。

        [给大兵丢两块,他是我恩人,在吃三块吧]说完,就又开吃。

        刹那间!我身子僵住,我感觉到一个异样的东西在舌头底下,硬邦邦的,锋利锋利的。干,不会是石头吧,我赶紧吐出来。却发现,原来是一颗牙!

        [干!]我惨叫。 正值大兵找我不到找到宿舍,看到自己柜子大门敞开又看到食品袋里为数不多的黏糖,先是暴怒,整准备大发脾气,又看到我手里的一颗牙。然后一整个呆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你TM偷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兵一整个笑到不停。完全无视我一脸大便。

        然后这就成了我和大兵之间非常操蛋的事,大兵每逢在朋友聚会的时候都要拿他来当压轴好故事,搞得我一整个就很烦恼。

        非常清晰的记得。仍然是一次赌球之后,那次是丸子汤,我们2在教室吃完,觉得不够尽兴,然后又去学校里排着长队打丸子。

        而我就很无辜,我没有他吃的快他吃完了我还没吃完,然后就有了这样一幕,我边吃着饭盒里的丸子边跑着向食堂。

        然后排队的时候大兵在前面排队我在他身后吃丸子,吃着吃着就感觉特别撑,想打嗝。平时恶搞大兵的机会不多,这次当然要好好把握,于是我拍了拍大兵的肩膀。

        大兵回头的同时,我一个饱嗝呼啸而出。

        [......]大兵直直的站着,然后一个趔趄,差点匍匐在地。[靠!TM的!草!]大兵接下来一个爆栗。然后我们2又在食堂打的不可开交。

        非常操蛋,却非常有趣,就是这样的日子,才让我的国三有了一点点彩色,才让我的16岁过的热血豪迈。

        指尖溜走的时间,又一个假期过去了。大家都不得不收起玩闹的心,郑重其事的面对下半学期,大家都要努力,才可以对的起父母,对得起老师,对得起自己。刚一开学老韩就这么说。

        然后一摸之后,一次晚饭后,我和大兵在操场散步。

        [臭,其实你这个成绩,很不好说],自从我那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之后,这是大兵对我的称谓。

        大兵又在无可救药的显示他的优越感,干,这次一摸他比我整整高出50分。

        [怎么个说法?]

        [你要是一科不好,其他的还可以弥补,但是你科科挂红灯,身为你的老大我也没办法救你]大兵立马显露出一副我能有什么办法的表情。

        [干......]然后我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超过他。

        然后二模之后。

        [大兵,你这个成绩真的不好说]我叹气。

        [cao!为什么?]

        [哎..不好说啊,总之就是不好说]我挥挥手,立马显露出一副我能有什么办法的表情。

        [cao!..]一拳,

        夕阳下,两个打闹的青少年。

       

        [你到底爱着谁.......]不知道谁放的《你到底爱谁》,谁放的无所谓,快联考了。大家都在无形的压力下读书写字,即使在这么深黑的夜晚。

        我在床上躺着,想着我未来的高中和我未来的高中的女神。那是放假前一天,回家两个字让在学校里的每个人都心潮澎湃。

        然后大兵一开门就进来了。手里拎着可乐,切好的鸡排和鸡腿。都是双份的。我那天下午因为打扫卫生过度劳累所以没吃饭。然后我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就两眼冒金星。

        [干啊,大兵,你是我亲哥]我虎视眈眈的看着鸡腿。

        [收你这个弟弟了。开吃!]大兵东西一开给了我一个拥抱,

        然后我们2就开始狼吞虎咽,狠狠的享受了一下《最后的晚餐》。

     

        吃完之后,我们各自回到床铺,这时大部分人都睡着了,我睡不着,眼睛有点湿湿的。

        关于现在,关于未来,都不是我们所能够决定的,所以我给自己目前下了一个定义,叫快乐就好。

        是啊,快乐就好。

       

    谨以此献给正值18周岁的杨兵小弟。

    爱你一万年。

  •     我现在镇定的坐在办公桌前,桌子上三台电话,一台电脑。一台计算机,一个笔记本和两支笔。还有我的手机和电信。

        人到忙时饭能分三顿吃,我不晓得中途在打字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所以瞎写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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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所料,好吧说说现在的状态:上诉所有,多了一瓶矿泉水,满身满脸的大汗,手机由桌子上转移至裤袋内,手机是出汗了的,所以我现在一边打字一边将它拿了出来。

        空气沉闷的像一个憋久了屁的少妇,(这时候,工人A递过来一支烟,点燃,继续写)神色慌张,把自己关进厕所之后便是惊雷阵阵,好吧这个比喻多少有点太雷人,(腾讯新闻,央行上调存款率)我想说的是,这个天气是一不小心就像老天爷拉了肚子一样,瞬间倾盆。

        这让我想起了前两天骤变的天气,位于家东边的马路上第一天有几个农民趁好天气把收割的麦子平铺摊开,不曾想晴转多云,瞬间就下起了大雨,那个时候我刚刚到家,无所事事就蹲在马路边数蚂蚁,看着几个农民在大雨里惊慌失措,麦子被横冲了一马路,我有点幸灾乐祸,但又对农民朋友肃然起敬,天命不可违,但人能在逆境中拼死抗争、凤凰涅槃。如果你写过人定胜天的书法毡,那么很好,你是一个有为青年,并且是一个雄心壮志的野心家,但你真是到了愚古不化、不可救药的地步,愚蠢、一根筋、笨的像头驴。更悲哀的是你居然一点也感觉不到。

        其实真要是一个杯具,写到这里应该完了,但我的目的是要把杯具摆一茶几。

        第二日,(下班,忙于过账,暂时搁笔,不是,搁键盘。隔日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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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下午我去买衣服,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下午7点了,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天气的不给力,果然,刚到家,乌云密布,同上无所事事依然跑到马路边数蚂蚁,数到快要睡着的时候老天爷放了个屁,接着倾盆而下,藏匿于家中树林中的农民朋友,这时候全部闪现来收农作物,我是非常佩服的,因为一而再再而三,即使是神也受不了,我是说农民朋友的耐性和毅力,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在此敬礼!

        其中有个大概20岁左右的娃娃,他是一个人在收,刚开始下雨的时候我瞧着他忙碌碌的身影,甚至有些模糊——我不就是这样的吗,期雨而至,忙不跌停。但后来他索性不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向天空而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听见整个世界坍塌的声音。好像前一年下雷阵雨在明河桥上撕心裂肺而吼的自己。

     

     

        现在的我,微醺,模糊,劳累。我自己都不知要表达什么,字里行间也都是说不出的不清楚,所以我想大概我是要睡了,姑娘的短信微微让我心安,但仍不是我想要的,我的朋友在误解我,我的黑妹在等着我,我的凯悦在熟睡着,我的姑娘在惶惶中,不知着。

        我是要怎样的勇气才能让凯悦与我共进退,才能让黑妹体谅我,才能让姑娘们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睡觉,TMD,字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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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早安,午安,和晚安。

        首先叙述一下当前,同上,同上上所述。大体上是没有改变的,计算器旁边多了个电话本,电话本旁靠着一台订书机,此订非彼订,是订书的订而不是订情的订。早上乱七八糟是一团忙,以致到了现在才有时间静下来把玩一些东西,但是时间是很少的,比如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我打这些个字离我的饭到我手里也就一个大课间的时间,但我是一点时间都不愿浪费的,因为也无从浪费,我习惯时间被安排的饱饱满满的,那样让我有一种充实的存在感。

        我不得不唏嘘前两年的每个夜晚是怎么度过来的,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失眠,并因此还专门找了人去办[失眠协会小组这种蠢事。(有人开了点货,这个老头非常的固执,讨价还价,最后他的固执打不过我的固执,所以3492,一分不少的给了走人了。)

       饭来了,米西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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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我已经无所事事在家里呆了整个一上午,前两日因为工人的缺勤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腰杆以每日三次的周期性疼痛,直接疼到连弯腰都钻心刻骨。所以请假半日聊以敷伤。

        好了继续上次话题,话说这个半夜失眠,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真的失眠,我自小特别能熬夜,但这种天分在小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体现的,直至上了国中,接触了网络游戏,这种天分才渐渐露出水面。那时我通宵成性,别人包台机器通常打到凌晨1点左右就不堪困乏睡着了,而我通常一个夜晚下来没有一丝困意,并且精神是越来越好,这让一个和我玩同一个游戏的同学非常嫉妒,我们两个本来是同一级别,但是因为我多出了后半夜的几个小时用来升级刷经验,所以不过半年他的级数就远远被我抛在身后,此同学非常嫉妒,但又不得其解,遂问我,why我的级数会高他那么多。我跟他讲,我说鲁迅说过,别人用来喝咖啡的时间我用来学习。你用来跟周公女儿XXOO的时间我用来和GM小姨子谈心,所以直接升这么快。此同学眼睛顿时瞪得像灯泡,嘴巴成O型。但他接下来的疯狂举动直接让我一整个无语。这厮一直往客服打电话,并且以他那金刚不坏的笨舌头说着明显不真诚的甜言蜜语,再过半年,这货的ID被封,账号永久不得在申请ID。

        话题扯远了,咱们回到失眠,我一直以为失眠是某些事导致而成的,因为这件事直接让我从18岁到20岁,每天早上冒着被老妈地雷式吼叫的危险也要熬夜到2-3点。我自顾自称为失眠,并因为凌晨的时候无事可做找了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道友一起创办[失眠小组协会],并将此会发扬光大,大有南昌起义之势。直至今年21岁的自己,熬夜已成习惯,但最近几周 因为忙于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所以晚上不到11点就感到困意靡靡。我是决计不会因为困就去睡觉的,所以我一直顶着,雷打不动的站着,去厕所蹲着看书,往自己太阳穴上抹风油精,等等等 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听起来很好笑,又不是因为重要的事不可以睡。但是这是我本性的一种固执,我是谁都要胜过的,第一个不能败的就是自己。

        但这又是怎样的成功?

        所以某天我困的夹了一只老妈的发卡在大腿上顶到凌晨两点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愚不可及,霎时茅塞顿开,自己是多么的愚钝啊,这种偏离本意的固执简直是一种近乎神经病的举动。我是真的失眠吗?我不过是因为一些小小不然的事情困扰了自己的思想,不甘心承认罢了。以前可以丝毫没有困意是因为想太多狗屁没用的东西,我竟为了这些五四三,让自己在两年半之久每天生活在萎靡不振中。那么我既然明白了这个道理,现在应该做的就是 松开那个发卡,手机丢到一边,紧好被子,睡!

        我呼呼大睡,贪婪的呼吸每一寸属于夜晚的空气。

        似乎获得了新生,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精神变得很好,更因为出现了自己可以喜欢的姑娘。

        并不是日夜思想的,而是一种平平淡淡的,喜欢。

     

       (就此搁笔,再写下去就要笑出来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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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腾讯空间着实让人很蛋疼,我记得在别的博客里都有中途关闭窗口会将没写完的文字存入草稿箱,我之前写的时候还看了腾讯空间,确实有这一功能,但是我刚才洋洋洒洒一千多个字下去的时候,工人开电扇搞错电源,全屋子都停电了。再打开的时候就出现了令我无比蛋疼的一幕。字找不到了,找不到了,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一下就很泄气,好像自己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一样的那种感觉。所以我再接再厉打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满怀着对腾讯的无限鄙视的,玩游戏的时候有BUG和令玩家不爽的事情的时候GM可以微服寻访找出垃圾更新时做修改。不知道马化腾的小弟会不会来光顾此空间发现这些漏洞来打补丁?

        真是垃圾的博客空间。

        不说郁闷的事了。昨晚上小哥来我家楼下找我,当时大概10点多,我们说话的时候,啊明带着赵杰和他媳妇就过来了,车上二人酒气冲天,妈拉个巴子的背着我喝酒。。。

        不过是来送东西的,赵杰的姐姐从韩国回来带回来济州岛的石头爷爷和石头奶奶,很好看,我们四人一个一个。我放在了床头上。

        我们几个就这么打屁聊天到11点,约定好吃饭时间,他们就兴趣昂扬的走了。然后老妈就回来了~

        昨天很晚的时候给姑娘发了一条短信说晚安,一直没有回。所以我想她肯定是睡了,结果今天早上6点26的时候她回了句早安。哈哈 真是可爱的姑娘。

         (突发情况,闪。)

    ---------------------------------------------------fengexian------------------------------------------------------------------------     我擦你奶奶的小贱人!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     惊惊惶惶过了三四天,这事终于算有了着落了。

        罚款7万,不立案。算是把这事给赛唐过去了。之前我所担忧的牢里生活,算是彻底的烟消云散。这让人发麻的三四天,让人提起来心惊胆颤的三四天,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在家里每个人的心理,烙下深深的烫痕。

        我从来都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就像自己活这么大,有时努力有时颓废是为了什么一样,我如同一个看门守家的忠狗,每天吃喝拉撒睡都是被安排好的,唯一的任务便是守卫给予你这一切的家。我不否认自己不喜欢这个家,但我也绝不允许她受到伤害,尤其是外界的,任何一种想要拆散她的事物,我是绝不会饶恕的。因为她太不容易了。

        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老妈这个样子,她是个坚强的,乃至是很强悍的女人,没有任何事可以在她面前得不到解决,但是隔天早晨我看到她眼圈红红的,脸上的黑色斑点像是又黯淡了很多,这显得她异常的憔悴。她在去办事的时候,没有往常那股雷厉风行的作风,说话也是柔柔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一样,她说自己现在不能开车,于是老爸陪她去了。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我甚至有种感觉,这个家是不是要完了。

        我晓得老妈不光是心疼钱,那是一种自己呕心沥血才能拥有的东西,突然失去之后的撕裂感。老妈是从穷的叮当响的年代走过来的人,每一步都脚踏实地的扛过来的。她已经把这些经常做的事,把这生意,当成是自己的一部分。而这部分硬生生的被割舍,并且失去的毫无理由。

        辛辛苦苦好几年,一罚回到解放前。

        我从来都不了解仇恨的形状,只是有些误解和矛盾都在我心里在最及时的时候得到溶解。我从来都没有如此之大的仇恨之念,让我在做梦的时候都将他千刀万剐。他妈的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人管了?是不是强盗明着抢劫我们都要双手奉上并且献上阿谀奉承的恭维话?我不要!!!我不服!!!我不屑!!!

        他妈的我就是很介意你的胳膊好生生的长在你的身上,对,没错,我就是想要整死你,一直一直都是想要整死你!

        这就是我的目标,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你活着。

  • 避开你的眼神,是为了可以一直关注着你。

    对你不够体贴,是因为害怕有一天失去你。

    想要永远留你在身边,就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不能让你看见,

    我受伤的表情。

  •     再见了,我最爱的,别人的新娘子。

  •     我犯了错。

  •     朱哥回来了。什么数以百计的订单,什么伤口疼痛,什么约会聚会洗澡吃饭,都去他妈的吧。

  •    

         如果把生活比喻成调味剂,那么我想我一定是重口味的。至于吃面的时候猛放辣椒酱,抽烟的时候狠狠的吸入,直到充实整个胸腔。完全都是渐渐养成的个人喜好。与生活无关,因为我一直在卑鄙无耻的活着啊。

        日进十五。河北铺的肥胖身体显然消瘦了不少,而洺河东桥和洺河西桥则日渐丰腴。出外打工者要回家与老少妻儿团聚,本地忙碌者也要百忙抽一空采购月饼和水果。外头来外头走的,里头要出的,全都浓缩成一辆辆大中型客运巴士在洺河两桥上臃肿的走着,全然不顾桥身的荷载与呐喊,于是有那么一段,我行车在桥上的时候感觉到强烈的一走三震。如果不考虑后视镜里大大小小的乌贼们,我一定停下来坐在桥梁上抚摸日见无数次的老朋友,然后叹一声气对它说:“朋友,想断就断吧”。

        但我始终没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乌贼们冲天的怨气,而是在昨天路过的时候被狠狠捏了一把。好吧,我没抚摸你你就这么大意见,还恩将仇报,干!我最痛恨我把你当朋友你却不把我当回事的东西。

        话说昨日(一提就远,但我还是忍不住要提提)。昨日。订单不多,堵车依旧。工人消失,满脸忧愁。几个坏东西假也不告就无影无踪的消失了,打电话时还一个个都很忙的样子,其谈话经过如下:

             我:***,咋不来上班,不知道今儿写忙?(其实干他妈的一点都不忙)

        工人1:我正在给俺修的幸福的在地里憋棒的,今年棒的真XX不好,都XX倒了,拾XX类时候都XX拾不干净,看XX这个事干类,X!还XX不如上年,上年收棒的类时候都XX没这么些倒类,还么虫儿,长类一个个给XX大XX一样,还是XX一块一斤,你看看今年。。。(省略带XX词语两千字)。

             我:***,咋不来上班,你也给***一样在地里头憋棒的?

        工人2:么有,我在老文的这打月饼类,对蓝,我想蓝半天么想好,叫你说说,今年过双节,这个月饼上边打一个福字还是俩福字?再往上画一个牛咋样?今年不是牛年?要本老在画一对鸳鸯,证明我和俺修的白头偕老。。。。

             我:***,你是在那憋棒的还是在那打月饼?

        工人3: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sorry the。。。。

       

        我痛苦的低下头,沧桑的点一支烟,低声细语,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所幸老爸在十万火急的情况下火速赶来,于是我一腔怒火的出去送货。

        驾着丰收牌电动三轮车,我顿时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车板上放着可怜的三件18*60的瓦标高强度,我的心里也十分高强度。

        任务目标:五金城北院,江西专线,车牌号:82888.

        执行杀手:赵栋杰。

        任务装备:丰收牌电动三轮车一部,经检修,还可以使用,手机一部,高强度三箱,发票一张。

        执行任务:穿越东桥或者西桥,火速赶到车跟前与82888车手接头,让他闭嘴。

        任务时间限制:与82888车手的情绪有密切联系,暂不能定。

        开始!

        我火急火燎的赶到仓库,对了半天钥匙,抬货上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上仓库门驾车上道。带着厚厚的墨镜,我自以为是杀手鹰。走到红绿灯的时候我触电般感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意识,我嘿嘿的笑了笑,掐灭手里的香烟。我不怕,因为我是鹰。

        刹车,手刹,跳到车板,查看任务装备。经检验,发现18*60改变成为08*60.跳回驾驶席,掰开手刹,180度回转,小目标仓库。

        杀手的直觉是很灵敏的,这个对手不一般,因为在我抬货上车的时候ta利用干扰波搅乱我的左脑意识,蓄意阻止我的任务时间,但是我不怕,我再一次行走在西桥的时候,我自以为是罗里八嗦的杀手G。—罗嗦点没什么,只有高强的杀手才有罗嗦的时间。

        以S型路线为主,C型为辅,轻型绕过无数巴士,赶到西桥头,任务完成一半。

        路上偶遇同样在执行任务的杀手豺狼,豺狼这家伙杀人无数,他手里的订单数量怕是无人可及。豺狼开着丰田霸道俯视我:“去哪里?”我目视前方,一个杀手需要高强的注意力,这个我不说你们都应该知道。“执行任务,你呢?”。我抽动嘴角,目不转睛。“一样。”豺狼哈哈大笑。然后我们以10分钟/米的车速擦车而过。

        不限定的任务时间已被我拖至两小时,我有些汗流浃背。这时出现紧急状况,丰田牌电动三轮车在我屁股底下哀鸣一声,然后失力。我愣愣的看着里程表,完全不知为何。这是个异常严肃的问题,我徒手使劲鼓捣半天,仍不见好转。回首走过的路,无数个胖家伙汹汹的吐着黑气,似要将我吞噬。

        检修是不可能了,手动完成吧。作老汉推车式行至龙凤门口,动用杀手锏,手机。一手把车一手快速按下0310*******,然后附耳听声,不出两秒,对面回应: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请您续交话费。Sorry,your telephone charge is overdue,please renew it。。。。,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

        五万个干之后,我轻轻的坐在丰收牌电动三轮车上,无暇理会路上大大小小的乌贼,无暇想起82888车手的表情。我看着尘土飞扬的天空,不自觉哼起sting的《the shape of my heart》。怔怔落泪。

        如果我不幸失败,就算跌倒了,也要豪迈的笑。

        擦干眼泪,我想起了久久不敢动用的咒语:凯悦,一生挚友,以神圣的身份涅槃,可能的话,请保佑我。

        丰收牌电动三轮车咔嚓一声,不是,是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很多声,原地复活。我愣愣的看着它。“是你吗?”我蛮感动的。

        驾着神圣庇护的丰收牌电动三轮车,我欢快雀跃的完成任务。什么?你说82888车手的忍耐度?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另,附上亲爱的阿宝高清无码一图,如下:

      

        什么?庐山真面目?嘎嘎嘎嘎。。。。

  •     二三日,事情颇多,心何以堪。

        生日边缘,倒在酒桌上的不止是头颅,还有连蚂蚁都可以摧毁的信心。而在整整18岁周年的时候,我想出一个决定,一个既可以圆满,又可以周而复始的决定,尽管它来的太突然,太现实,太不外乎人情。

        而什么事情都像兵兵说的一样都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情,就像秋日度冬的芦苇草一样,看似中看,其实不中用。细腻的心要有细腻的样子,粗矿的谈话、交流,也只是飞来一笔,只是,你懂,我也懂。好了,没事不要发信息。

        日渐葱郁的生活不能让我有太久的热血,阿宝的话也只是维持我短短的一十二分钟,小驴&大象说加油加油猛打热气却不知道要爆胎。当事情不再是事情的时候,上帝也没有给予它再来一次的勇气,所以在微醺的时候我对着电脑键盘,一时三刻,竟有太多的话想要倾诉。

        一直很痛恨关于误解或者是赌气的人际交流关系,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十年或者是二十年沧海一声屁过去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我们还拿什么来对得起过去的青春,像老rud一样在三次悔过无效的情况下,对着打领带穿西装的年轻人们说,我没有一次不感到后悔的,我回忆起以前我所走过的路,一个年轻的。。。愚蠢的犯了滔天大罪的孩子。   我想跟他谈谈,我想和他讲讲道理,告诉他做人之道。我只是提前意识到,有太多东西是经不起时间烧烤的,皮太脆容易酥,皮太厚消化不掉。你什么都知道,我们所生的孩子,叫做忏悔。

        而在今天,我穿着通体的黑色衣服,绕过大大小小的红灯酒绿,洗掉一身的灰尘和疲倦,裸着站在人体镜前,反照的满地屁股,我没看见。淋浴的白色毛巾,我没看见。同伴的激怒眼神,我没看见。我举着生锈的剃刀把嘴唇上的青春削掉,“应该试着长大了呢”,我看着红色液体划过嘴唇,像你温润的眼波,滴落。塔卡,塔卡,塔卡。喃喃细语。每件事,都有它的代价。

        一个人有烦恼是因为记性太好,忘却的事情抵消不掉潺潺而来的烦恼,所有的自足、自信、热血、勇气。会在冰火消融的一刹那,消失殆尽。因为没有方向,就无所谓喜怒哀乐。这些年,哥哥很想你。

        叫小四的郭敬明曾经是我的偶像,他说,45度仰望天空,面向天堂,会逢凶化吉。于是某天,我坐在雷雨翻滚的天空下,蹲在阳台上,45度仰望天空,却看见内裤。透过模糊的窗户,看着外面天空灰暗,云层重重叠叠。  我不禁潸然泪下,感觉有很多东西被突然中断。我反复回味刚才梦中的情景,感到四周的一切正在被虚构,房间虚构的,窗户的模糊不洁是虚构的,外面的雨是虚构的,我坐在这里也是虚构的。然后我知道了,你在前往北京的路上,途经名关时稍作停留,顺便和我说上几句话。于是我重新理解了我们梦中相见的含义,我们并没有彼此失去,只是变更了交往的方式,我们之间有一个以后继续相见的密码。而这个密码,就是你留给我的深情厚谊。

        如果你几乎忘记,所有我们一起作过的事, 只要记得。我很在乎你这件事情。那就够了。

  •     人的一生总会有这么个经历,不论是谁,在他的生命中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或者某一首歌曲,因为特立独行的存在而重新构成另一种生活,帮助他建立正确的或消极的人生价值观,从而影响他的体制塑造坚定不移的信仰。这股能量不在你的生活圈子里,不在你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周围,不在你自以为是的自尊心下,它以一股默契和感觉作为介质震撼你的生命。与你无关,但又波澜不惊的存在。

        宋岳庭死了,在这个物欲横流似乎什么事都变得趣味无比的年代,仍有一些无所事事的人拿起shawn的前尘往事和他的歌儿大肆评论,羽毛们看不起JAY,JAY们看不起shawn。一个个三流的歌迷们拿起初中学到的那点文学术语大张旗鼓的互相敲打。一板砖砸下去就是得罪了整个对方的歌迷朋友。你妈逼那宋什么岳庭能跟JAY比啊?JAY出道的时候他还穿着尿不湿呢。羽毛们不甘示弱,JAY算个什么东西,充其量也就是个走偶像路线的下三滥。一方头发闪亮的奶油小生,一方大大咧咧的伪朋克。似乎把对方弄垮就代表弄垮了整个歌手。于是JAY笑笑,宋岳庭笑笑。不表达什么,任由这个充满硝烟味的大陆各行其嘴。

        宋岳庭的英年早逝似乎让大多能歌善舞者陷入巍巍可及的恐慌。好看的活不长,才华满腹的活不长。尽是些丑八怪们和平庸者倒是活了个长命百岁,造物主精打细算,袖口一拂,好,千年王八万年龟。生来俏丽的纵是满牢骚也无济于事,满腹才华的费尽心思也发明不了长生不老药。苍穹之下芸芸众生者乐得其所,无欲无求,生的时候安居乐业,死时寿终正寝,花圈一摆,算是对这个世界有了交代。

        以上两种人,不管与生俱来,还是后天拥有,都抗衡不过命运二字。一股精力在人的身上散发不了多少热气,你所能做的就是眼巴前的,想要超越时间超越生命必定是造物主所不允许的,这个淫荡小心眼的帝王沉迷奢华,绝不允许第二个低等生物与他分一杯羹。

        与命抗争的科学家们在死神霹雳巴拉的敲响手中的镣铐时,发现细胞只不过是细胞之后,是不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于心不忍的死去?

        人的一生是有限的,保尔说,“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它给予我们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在他临死的时侯就能够说:‘我已把我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真正斗争年代的人们已经完蛋操了,80年代的人们坐享其成也已经完蛋操了,90年代的人们不甘平庸伸出中指力与命运抵抗仍然完蛋操了,千禧年代的人们汲取教训,认识什么叫做命运,不再抵抗,却仍然愤愤不平,这样的我们,是愤怒?还是完蛋操了?

        宋岳庭遇人不淑,时运不济,从小不受父母喜爱,被一个人扔进洋人堆里,活像被抛弃的婴儿送去贫民窟,他挣扎,反抗,力求像平常人活的自在潇洒,于是贫民窟里钻出来百万富翁,又受人陷害,被人卖了替人数钱。青春年少终日面壁铁栏栅。那时我们青春年幼不谙世事,整天抽烟喝酒打假打架喝酒抽烟。以为这就是我们想要的青春,我们长的丑,长的不好看,我们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们就是喜欢这样,因为我们只能这样。宋岳庭《life's a struggle》问世之后,我们便寻了它做道友,我们理解回家后只有妈妈香水的气味,理解讨厌学校的制服,讨厌学校的制度,理解金钱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但剩下的都是我们所不理解的。我们喜欢他这样哼哼哈哈的RAP,因为像极了叛逆的带头大哥。跟我们亲密无间的老大哥。

        后来我们长大了,收起野味十足的叛逆性格一本正经地走上不归路,宋岳庭离我们渐行渐远,《life's a struggle》离我们渐行渐远。我们学会宽容过去包装自己,麻木不仁的生活。偶尔空闲之余,才会想起以前有一个人,一些事,以及一首歌,带给自己的巨大动力。偶尔会思考,日子还要过,日子怎么过。偶尔会理解,《life's a struggle》它的精魂,和它的全部含义。

        于是我们恍然大悟,在某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抑或是每个苦思熟虑的瞬间,嗅出它所给予的生活味道。

        最后,宋岳庭在妈妈的怀抱里面容安详地死去,生在何处,归于何处。这也算是造物主的一份善良的厚爱吧。

     

  •      我想自己是适应了三点一线的生活,沿着人生的漫长轨道步入殊途。而懵懂稚年带来的美好世界,亦不会片刻崩塌,在流年的废墟里找不到自己。
         习惯于在入夜三更感受一段清晰的夜行,做过太兀长的梦,所说所做 在过后不于脑中留下丝毫痕迹 那时我是善于遗忘的。而在此刻,我是真实的。
         对于一些人带给我的美好往事,我只能用心去接受.汲取它身上潮湿的短暂温暖,所幸在这些东西上我不是个过于贪婪的人,对自己有过太高期许,已经不能任由太多复杂的东西纠结自己的内心.
         并非是我一心想违背自己的初衷,随遇而安和诸多因素决定了我一生的际遇.上套的马厩需脚踏实地的走,我自己绘制的蓝图我亲自把它扔到垃圾桶里,"我想走很多地方"我记得年轻时这么说过.
         而我现在依然年轻,会冲动,会暴脾气,会猜忌,会做很多以前都不会做的事儿,一个人在平淡的生活里能够挖掘这么多不平淡的东西并且受用一生,对我而言这实在是一些有益无害的甚至美好到不行的性子,尽管这与之前的我格格不入.
         每一段时期都有一个不同的起点和收点,开的高不一定走势就好,我已经紧握井底的铁栅榄一路高攀着上去井沿了,扭折弯曲的KDJ但愿它不会让我粉身碎骨.
      

         选择生命,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碟机,选择健康、低胆固醇和牙医保险,选择楼宇按揭,选择你的朋友,选择套装、便服和行李,选择分期付款和三件套西装,选择收看无聊的游戏节目,边看边吃零食......选择你的未来,选择生命。

  •     黑夜不允许我们这样

        时间不允许我们这样

        这个世界他妈的也不允许我们这样

  • 给我一缕阳光
    给我一根烟的时间
    给我一份不太殷切的想象

      即便熟视太多平日里的世故,亦只会让我逆向成长,白目自私占据骨子里大半性向,而其余小半,也都被叛逆残忍掠夺。
      在杂乱的时候 在愤怒的时候 在治愈的时候 在思考的时候 在你们嘴角都微微上扬的时候 在我于何时何事都无动于衷的时候
      都不算是积极的成长 因为没有趋渐成熟  连仅仅的一点自我认可都失去本分意义
      是否都要成长开来? 人生一直如此艰辛,还是长大后就好了?
     

      温扶的日光有时亦会刺眼,尖锐的视听有时也会舞起心灵的碰撞。任何事都有它该有的样子。
     

      而现在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太阳穴后遗症一般的隐隐作痛。仿佛杂乱无章的从草,向北而立空旷的南风, 又像是干涸的眼瞳里清晨的露滴。思维意识不会像现实状况一样需要过度,渡不得的话直接转换吧。
     
      嗞嗞燃烧的生命线,点燃一半的香烟。都不算是定格的一生。
     

     

      如此而已,吾宁死乎。

  •     摄氏30°的升起,如大小不一定格的空间转换,形色之外 又难承转变之快。

        最近总是有沙砾吹进我的眼睛,季末的暖风总是让人气急败坏。不断有沙子被吹起,不断有裙子被撩起。不断有人被记起。我爱上新的自己。

        — 我跟着你们走,跟着跟着便成了我们。

       

  •     领悟的那一刻,值得做上千次的祷告。
        我是忘了是在什么时候看过的这句话,粗略的扫描之后想起来竟发疯一般的喜欢。突然觉得 之前作过的事情,犹如孩童一般的单纯而幼稚。于是回过头来,重新做好自己。
        之前的离家出走,我总是不愿称它们为流浪。在我看来 流浪是种大境界。 能够放下红尘种种 世人牵挂去追寻自己的理想毕竟需要极好的心理素质的人才能做的到的。这和剃度当和尚大同小异。而前次我的离家出走 说到底 也是家庭矛盾的产物。我自诩从小生活的不如意 却也比有些同龄人幸福的多 因为我有个一直爱我的妈妈,和一个爱我的外婆。她们在我生命里扮演着神的角色。天笑曾在很早的时候对我说过,其实神也是人这种说法是存在的。因为亚当和夏娃是起初的神,他们创造了人类。而创造你的那个人 就是神。
        这无疑颠覆我的内心,在我看来 人如若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说想说的话 不被谁牵扯 不被名利所攀附 便是真正意义上的神。而天笑的这番说辞给予神新的定义。我在试着去理解 去容纳 发现真如他说的一般神似。于是后悔自己之前所给予神的伤害和背叛。
        只是自己从小就是早婚早育的罪恶果实。甚至在自己不谙世事的时候父母就早早地离了婚。之后家庭所赋予我的印象既是陌路人一样的生疏与隔阂。从小这样,习惯也好,反抗也罢。终究是不能改变什么。因为还小,别无选择。
        于是很小的时候我就依赖我的外婆。外婆的家庭温馨而和睦。大家似乎也同情我 疼爱我 包容我 把我当作她的孩子一样去接受。所幸有这样的第二个家庭让我的心理不被扭曲,于是苍茫岁月中,我还是长大。
        即使不承认我辜负了一些人对我的期望,却还是愚人自愉。有时候透着良知和道德的镜子我看到扭曲的自己和被弯曲心理。我的狂妄 我的挣扎。笑着自己所不被人理解的同时也不理解任何人。
        我没有很多的朋友,没有头顶的七色环。从那个逼着我叫他朱哥的朱磊超到一直到对我无微不至的杨兵。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对这分情谊有所珍惜。但我一直为有这样的兄弟和朋友在骄傲着,我珍惜他们。希望他们过的比我好。
        和朱磊超三柱香二锅头结拜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那时我们年少。结拜之后的朱哥一直对我很好。一直逼我喊哥哥,而我总是唯唯诺诺。他总是像个哥哥一样照顾我。朱哥做人很有原则。他成绩不好,他总是爱打架。仡今为止我仍记得在小学时候的纪念册上朱哥的爱好是打架。但多半是为我。朱哥不允许别人骂他妈妈。从来不允许。不然的话那个骂的人非死即伤。很小的朱哥就对更小的我说,妈妈是我最为敬爱的人,我爱她。当时我听了不以为然。我对他说,我妈妈对我不好。她总是不给我零花钱。朱哥马上一本正经而又严肃的对我说,你还小。以后会知道的。朱哥打的最后一次架仍是为我,有个女监宿见我不听话给了我一耳光,而后朱哥横飞一脚把那个女监宿踢倒在地上。女监宿躺在底墒嗷嗷直叫,样子好象没骨气的猪。而朱哥就在旁边。不逃,定定的看着她。然后学校大大小小的老师都匆匆茫茫的赶过来。朱伯伯朱伯母也来了。最后人都散开了,朱哥对我说再见。再见,你要好好的。现在的朱哥在西藏当兵,朱哥曾经写信给我,说,三年后我们会相聚。我一直等这一天。气馁的时候想起朱哥我都觉得很温馨。我想朱哥回来的时候我要去接他,那时侯的太阳应该是温和而又美好吧。
        关于韩瑶盘,我不得不称他为孩子。他的思想始终定义在孩童时代,没有步入社会的肮脏与复杂。他比我小一岁 却总是以哥哥的名义自称。我笑他有恋弟情结。韩瑶盘人高马大,很有安全感。以前一直觉得这个人很实在但不可能与我形影不离。直到有次我饭卡丢失,韩瑶盘以朋友的名义包了我一个月的伙食。因此而深受感动,我总觉得,当时的年纪,在自己的钱不是很充裕的情况下还能容忍另一个人与自己分享很长一段时间的饭卡,终究是很伟大的一个人。之后我们形影不离。最近我们一直在谈论以后一起去外地做生意。一起发展。这份感情没有任何的瑕疵,完美无暇。我希望能一直下去。发自内心,仅此可望。
        杨兵,对于兵兵我一直有种依赖的心理。兵兵比我要小,责任心却很强。典型的早熟。我总是在水深火热的时候有了他的陪伴便没有任何顾虑。这会让我越来越缺乏安全感,可是我乐此不彼。甚至有次我们的谈话中说到将来的事时,兵兵对我说,以后我们一起去外地发展,我当老板。你当会计。我一脸大灰狼的对他说,那样也好,争钱了大家一起分,我整天跟电脑前玩游戏就得了。兵兵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说,那有了媳妇岂不是也要一起分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很哈皮。总觉得 以后的路。我要和这个从小一起的人,一起走下去。
        关于刘广恒,我对他的流浪感兴趣,我们的认识,也是从流浪说起。我不敢做的事情和一些需要考虑才去做的事情,广恒会去做,他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心。他教会我很多事情。很多都是他的亲身经历。以至于我后来所做出的一些决定都是广恒给予我的动力。风一样的男子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风一样的流浪,和我一样 做个安分守己的人。
        还有一个和我一起走过接近10年风雨的男孩子,我们一直是恶语相向,却有最铁的关系,我们一直保留最真挚的情感在内心深处,不揭露,不表达。一起升学一起被开除。甚至一起离家出走。赵文浩的生活里永远没有不如意,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在他的眼里轻而易举。他最近当上了小老板,我祝他长大的时候会拥有三系的BWM。
        写在最后的一个朋友,我不是有意承认她的特殊位置。这个曾经让我站在山顶而后又让我坠入谷低的女孩儿。我对女孩儿其始保留的情感像颗定时炸弹一样赤裸裸公诸于世的时候就注定没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藏在我内心的自卑一时萎缩而后又明目张胆。女孩儿的短信陪伴我度过很多个难以入眠的日日夜夜。女孩儿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牢记在心。她的音容笑貌凝聚了我所流失的温暖,我记得 在寒冷冬天的时候 女孩儿对我说,冷吧,我给你暖暖。因此我深爱着冬天。深爱着每一件冬天所发生的事儿。有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日里看见的人会突然觉得他们很陌生,而有的时候,我看到很久不见的人儿时,会感觉好象回到了昨天一样。人的思想接受器官所接受的最内心深处的情感时,会毫发不自觉的主动去接受。我想我对于女孩儿就是保留于这样的一段情感,她的所有的事儿就像值在我内心的树苗一样。渐渐的 渐渐的 成长了开来。而我由此不能包容于它的嚣张,对不起,你不属于这里,能容纳你的 是下一个地方。昨天和马静谈到了人生。马静说 抓紧吧 有可能下一年 我们都不在了中国。 只是稍微的一紧,又释然了。当你们,去了日本的时候。保留这份向往,带给我。等你们再回来的时候,我开车带你们逛街。我想我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以后是富甲天下还是贫困潦倒终究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就像14年前父母的离婚。所能所为就像一枚不论其面值大小的硬币一样。正面反面一样的概率。关于以后所面对的女孩儿,还是不要去面对了。最近疯狂的喜欢《大话西游》。给至尊宝三颗痣的人是紫霞仙子。谁说的:总有一个女孩出现,让男孩最终成为男人。而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那简直是一定的。喜欢它的台词:“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对你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把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在王家卫的《重庆森林》里:“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它永远都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世界是巨大的枷锁,你不得不重复自己或是别人的生活。记得长辈说过:年轻是一种罪过。他们说我们不成熟。永别了,激情四溢的花样年华!永别了,神采飞扬的青春岁月! 永别了,爱人同志!至此后漫漫长路我独行。
        虽然我没有紧箍咒,但我也没有五百年后一个重新开始的宿命。
        回忆是一个很痛的词,它不一定会得到,却一定会失去。我向往着一份美好,也明白这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别无选择的归宿,天笑说,已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天笑还说,得救的人都是预先被上帝选定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预先选定的,但我不要无药可救。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剩下的,才是最刻骨铭心的。
       

     

       


        某年某月某日,我对父母说我想去宜昌。
        某年某月某日,我对你说我想去西藏。
        某年某月某日,我对自己说我想去流浪。

  •     圣诞夜最后一刻钟,犹豫不决的右手食指终于做出了最后抉择。

        bolgbus。虽然没有敢肯定他的实用性,但从使用的人数看来这将是个不错的博客之家。(总比那该死的QQ空间要更让喜欢吧。)

        抛弃掉以往不属于自己的黑色。总算以物极必反的自我安慰寻找了一块白色模板。

        就这样吧,这里以后便是我的家。